頭D衍生 高橋涼介x藤原拓海


看文前提醒:
這是我寫頭D以來寫得最卡的一篇……
下次絕對不要跟老大通宵寫文會死啊會死啊會死啊(崩)
最重要的是還很容易出現鬼打牆的句子。
如果看到就請無視吧~(作者不負責任飄)(被拖去爆打)

 

其實現在回去看這篇還是蠻喜歡的啦XDDDD(遮臉)

Beau-fils是女婿的意思XD

 

 


半夜醒來的時候,喉嚨的那股乾澀,讓他在黑暗中翻身下床。


腳上的傷在男人這些日子的細心照料下已開始漸漸癒合,雖說看上去還是十分猙獰可怕,但比起前些日子連走路都要人扶的窘境已經好上太多,坐在床沿讓腦袋清醒了下,不期然的閃過男人這些時日的殷殷告誡,不禁失笑。


以前的自己,哪會覺得一個大男人需要在意會不會頭暈之類的問題,但是一思及輕忽所帶來的潛在危險,會讓那個人替自己操上多少心,看似麻煩的謹慎突然變得重要了起來。


啟介大哥前陣子和自己說的話還言猶在耳,隨著交往著時間不斷拉長,他從未懷疑過男人將他放在多重要的位置。


縱然自己和柔弱、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子扯不上半點關係,但他不能否認,在聽見涼介大哥為了他,繼噁心的EVO3之戰(BY啟介)後,白色彗星又重馳在夜晚的公路賽道上,對上根本不需要群馬帝王親自料理的小混混,大顯神通把那些傢伙嚇得屁滾尿流再也不敢出來丟人現眼(依舊BY啟介)時,他心裡是有些不道德的竊喜。

 


週遭的人總說自己遲鈍,他卻非一無所知。


扣掉在醫學院和處理Project D.相關事情,男人的休息時間本來就已少得可憐,而這一個星期以來因為他的腳傷,每天在前橋、高崎、秋名三地來回奔波更是大大耗損了體力與所剩無多的休息時間。


他曾經向男人抗議過自己並非什麼都無法自理的孩子,只不過是破了點皮(他堅持),並不需要一個人隨侍在側,活像個缺腳的行動不便者。


當時自己的壞口氣至今回想起來仍能叫他忍不住疑惑,向來對男人只有滿滿崇拜尊敬的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居然未經思考的說出這種傷人的話。


那一瞬間他甚至自我厭惡了起來。


他並沒有忘記涼介大哥是為了誰才會這麼努力的擠壓時間,而從出事後只要享受涼介大哥幫忙的自己,到底有什麼資格不滿?


迷惘、後悔、愧疚以及不知名的憤怒使道歉遲遲無法順利脫口,他只是盯著那張滿佈疲倦的臉,在被子下握緊了拳頭。


差勁、太差勁了,這麼無理取鬧的人根本一點也不像平常的藤原拓海。

 


缺水的喉嚨切斷了他的回憶,小心翼翼的起身,確定傷處並沒有對行動造成太大問題後,他踏出灑滿月光的房間,一步一步的往樓下緩緩移動。


老舊的木板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咿呀的聲響,在午夜寧靜時分格外明顯,倒不怎麼擔心會吵醒樓下的老爸,畢竟那人只要沒到送豆腐的時間,就算是拿十個鬧鐘在旁邊狂響也不會動一根眉毛。


踏上客廳的地板時,暖爐桌左側一團鼓起幾乎是馬上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規律的起伏說明了在那床棉被底下的是個活生生的人,下意識秉住呼吸,透過廚房氣窗照進來的月光頑皮地在那頭藍髮上跳躍,也有一些漫步在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那是他絕對不會錯認的一張臉。


握緊拳頭,指甲深掐入肉的痛感拉回了一點理智,這時他不禁慶幸起自己沒有用尖叫表達驚訝的習慣,涼介大哥……為什麼會在這裡!?


幾個深呼吸驅逐了在腦子裡暴走的震驚,他要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想──這陣子家務全讓涼介大哥包辦了去,不知道要做什麼的他乾脆早點夢周公,好讓涼介大哥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由於涼介大哥的堅持,每晚入睡前仍能看見他抱著筆電和報告奮鬥的身影,只是一早醒來沒見到人,他也就順理成章的以為涼介大哥還是有回家休息。


那為什麼……在這個時間,涼介大哥會出現在這裡呢!?

 

 


幾天前面對他的反常,男人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久久不語。


就在他以為涼介大哥會因此而疏遠他或責怪他的當下,那雙手有力卻不失溫柔的捧起他的臉,彷彿帶有魔力的黑眸直勾勾地望進他眼底,帶著好像洞悉了自己靈魂的包容,貼近。


『拓海。』低沉的嗓音如同陳年佳釀,讓他滴酒未沾卻隱生醉意,配上帶著笑意的雙瞳,更是蠱惑人心,『照顧你是我個人的意思,不要跟自己生氣。』


真的很奇怪,為什麼這世界上可以存在自己以外的另一個個體,卻比自己還要更了解自己。


他並不是生涼介大哥的氣,他氣的是自己,如果不受傷,就不會給涼介大哥帶來這麼多麻煩,然而在他還理不清這股無處可發的惱怒到底是針對誰、又為何而生時,最親近的戀人成了倒楣的出氣筒,承受了他對自己的不滿。


這樣的自己,果然很差勁……


越發靠近的氣息驅使他閉上眼,一個吻落在眉心,順著輪廓一路往下,唇瓣被含咬住的時候他其實有話想說,卻在男人的攻勢下任理智糊成一灘爛泥。


『不要覺得虧欠,如果今天受傷的人是我,你能心平氣和地保持原來的生活嗎?』


……不能。


『這不就對了?』沒有不耐,男人向來嚴峻的臉孔柔和了下來……不、應該說在自己面前,那張臉總是笑容多過於冷漠,『對我公平一點,拓海,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同樣做不到,不要因為我做的這些而耿耿於懷。』


因為選擇要一起共度一生的人受了傷,付出這麼多,不惜打亂自己貫有的生活步調,在旁人眼中傻到無理的舉動當事人卻不當一回事,如此坦然的說自己不過是在實踐自己和對方互相扶持的諾言。


涼介大哥說他不需要愧疚。

 

 


瞪著在自家客廳打地鋪的男人,他悄悄嘆息。


叫別人不要愧疚,卻不吭聲的默默給予更多,涼介大哥,好狡猾啊!

 


躡手躡腳的繞過男人到廚房倒了杯水解決生理問題,他再次折回客廳,努力在不壓迫到傷口的情形下躺到男人身邊。


雖然他仍對自己何德何能擄獲男人全副心神而感到小小疑惑,但他想,這一切都可以擱置到明天,待涼介大哥好好休息過後,一同解決彼此之間的問題。


要做到和涼介大哥同等的付出,給他一年半載他或許還無法明白,好在他們還有未來,夠他不需要太過急迫,能好好冷靜的思考,自己能為涼介大哥做些什麼。


老是這樣一味的寵我呵護我,會讓我沒有辦法順利成為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對等伴侶啊,涼介大哥。


再次深深凝視了那張卸下了所有逞強、誠實的反應了男人疲倦的臉,帶著微些嗔意和幾乎就要溢出心底的感動輕輕啟唇,讓自己的聲音散進空氣裡,連同這份再認真不過的心意──


『我愛你。』


……


……

 

 


 


凌晨三點,藤原家一樓主臥室的紙拉門被輕輕推開,豆腐店老闆沒開燈,只是站在暖爐桌的另一側盯著地板上相擁而眠的年輕戀人,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概過了五分鐘這麼久,他像是突然想通什麼似的,嘆了口氣,夾雜著無奈與些許妥協的意味。


彎腰拿起桌上那隻屬於高橋涼介的手機,取消三點半的鬧鈴,藤原文太不再久留室內,自客廳穿越店舖,拉起鐵門步出門外。


沒有人比賣了十幾年豆腐的藤原文太更清楚這個時候尚未完全甦醒的天空是何等樣貌,習慣性的從口袋掏出一根菸點上,以兩指挾著菸身,自口中吐出些許白霧,邁入中年的豆腐店老闆抬起頭。


當年亡妻病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年僅四歲的獨生愛兒,他曾握著她的手發誓會盡一切努力讓孩子得到幸福,卻從未料到拓海選擇了一條異常艱辛的道路。


老實說隱約發現兒子和姓高橋的小子之間不太對勁,反對的念頭就不曾自他腦中離去,旁人的歌功頌德讓他知道,高橋涼介和自家的傻小子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他們不適合。


在他猶豫著是否該阻止的時候,姓高橋的小子抱著受了傷的拓海回來,辛辛苦苦帶大的孩子恬適安穩的睡在高橋涼介的懷中,臉上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錯認不了的完全信任。


少女們的白馬王子、夢幻情人,對拓海而言卻是一個太辛苦的歸宿。


他有一百萬個理由去懷疑他們日後會分開,死心眼的拓海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從平時提到他的「涼介大哥」那股歡欣裡不難看出,站在為人父的立場,他該做的應該是趁機勸離兩人,在傷害擴大前徹底根除日後會叫兒子傷痕累累的根源。


然而那個禍害卻自己開了口,拜託自己讓他照顧拓海。


再然後,一向被動的孩子察覺到那人的用心,一反平時的不知所措,積極努力的想回報同等的感情給那個男人。


那不是他熟知的孩子,不是那個遇到感情大抵都是渾渾噩噩、一知半解的藤原拓海。


他想他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放棄勸離他們的念頭。


高橋涼介做的一切不能說沒有令他動容,但歸根究底心總是偏向自己的孩子,他從未見過一向對感情不主動的拓海這麼努力明確的想要經營一份愛情。


一份他認為會是長久而不受任何外力影響的愛情。

 


亞紗子,兒子恐怕再幾年就要改姓高橋了,妳喜歡他自己挑中的這個傢伙嗎?


說老實的,高橋涼介除了有那張臉還有稍微搬得上檯面的賽車技術(當然想跟我比還差一大截呢哼),料理家事倒也不馬虎,和世人認知中銜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多少有點不符,那個什麼關東最速計畫也在他的主持下一步一步邁向完成之日,聽拓海說功課也是一等一的好,還瞞著傻小子每天早上替他送豆腐……


最最重要的是,他是用真心在對待咱們家拓海,還讓那小子對他死心踏地,完全就是兒大不中留。


這樣一個「勉強」及格的女婿,如果妳還在的話,也會同意我把拓海交給他吧。


……


……


……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說了「女婿」!?


藤原文太,號稱秋名下坡最快的男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叫做「囧」。


#【Beau-fils完】#

 

2009-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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